Tuesday, June 05, 2007
那是因为
今早不自觉把沐浴乳和洗发水掉换用,我说那是因为两者都是绿茶口味。
刷牙过后突然满嘴药水味,我说那是因为老妈把我之前拿来刷洗链子的牙刷放进我的漱口杯。
喝下过期的HL牛奶,我说那是因为它才刚刚过期,味道没多大改变。
当我连续三次把短讯错发给同一个人,我说那是因为他们的名字太相像了。
忘了带马妈妈的口红,我说那是因为我自己有带,母女共用更显得我们感情好。
看到电视播放蔡昊佑的MTV误以为陈颖见发片了,我说那是因为他们的笑容简直是如出一辙。
走进电梯按了好几次一楼,电梯门却不关起来才发现自己在一楼,我说那是因为我上下电梯太多次了。
当我急坏了在房间乱翻乱找,到处问人有没有看到我的手机,我还没开始“那是因为”, 就听到马老弟对着马堂弟说:" 不用管她,那个神经病手上拿着她自己的手机还在找,习惯就好。"
Tuesday, May 29, 2007
杀沙猪记
心情其实本来就不太好,最近偏偏又是那么忙,再加上一整天滴水不进,整个人其实就是个变相的地雷,随时会引爆。
偏偏,就是有个不知死活的人来踩地雷。
"Hello Eve you there ?"
"I thought you are calling my number?"挑眉
"Hey, what are you doing now?"
"Erm... why?" 翻白眼
"Nope, nope.. just thinking to make you a call"
"oh, calling me for just thinking to make me a call?"站立
"Yea, you know that. neway, I went for Pirate and the Carribean yesterday"
"Oh."叉腰
"KLCC so crowded man"
"Oh, is it?"抱胸
" yea yea.. They said there's something like chinese gathering there."
" chinese book fest" 踱步
"Right! You know i can't read that"
"........" 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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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说讲话要有营养,以下删除三千字以免各位流失养分
"Eve you stil there?"
"erhem.." 起火
"So, you wanna be my girl?"
"$%X^&&*x&@#$%$^%&.... Save it for the "lucky" girl! i'm black enough! and now, GO TO HELL!!!" 爆炸
嘟嘟嘟嘟嘟...
- 第一 ,最讨厌以自己不会讲华文而引以为傲的死香蕉,吃多一点,噎死你!
- 第二 ,家里有两个钱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等下我拿英镑来丢你! (要跟我哥借)
- 第三 ,独生子平时有求必应,要什么有什么,就以为伸手女人就会投怀送抱,回家喝奶吧你!
- 第四 ,连续剧看太多,以为自己说出那种台词很有型,最罪不可赦就是以为我也会觉得很有型 ,然后露出爱慕的眼神说 :Oh~ yes~ of course i do~~ , 去死吧你!
念在被告少不更事,轻判被告重修 100堂如何尊重女生以及 100堂说话的艺术。即时生效!!
最后,还是很想说:
死沙猪,HAN DI LA LEI!!!
p.s. msn遇到 bj, 他说 : Don't rose ur anger because of this spoilt child , if not ur pretty cells will turn into cancer cells. 嗯..有道理.. 为了个沙猪实在不值得。深呼吸!! 吸....... 呼.......
神秘的黑箱子
小时候上的幼稚园是教会学校,刚去上学不久就发现了台下有个大大的黑箱子。由于那被放置在大班的课室,当时我根本没机会凑上去碰它个一碰。每次经过大班去上厕所的时候,眼睛总会不由自主骨碌碌地盯着它看,可偏偏神秘的它就从来不曾在我眼皮底下被打开来过。
从此,那黑箱子就在我小小的脑海里形成一个大大的悬疑。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因着什么机缘开始接触那充满悬疑的黑箱子,只记得在好小好小的时候就被送去学钢琴了。
那天只是突然想起,就把这个疑问抛给马妈妈。老妈还是那个眼神 ," 你以为我逼你去学的啊?是你自己经过卫理楼听到钢琴声,自己回来一直吵着要去学的!"
哦? 原来是这样子吗?
怪不得上了小学,钢琴老师打算让我去考试,我碰巧被乐理搞得对音乐很反感,低着头跟妈说我不想学了的时候,她只是送了我一记白眼, 再补上一句 : 要不要学是你自己的事,你以为学给我听的啊?
从此我就不用再去上那个老是用铅笔敲我手指的家伙的课了。
从四岁到小学六年级,我最熟练的就只有那首 "生日快乐"。因为每一年阿嬷的生日,我都被拱出来伴奏,所以不熟练也太说不过去了。当时我还真以为在未来我就只能继续"生日快乐"下去了,直到小四那年加入了学校军乐队,当上了萨士风手,重新接触音乐。随后是双簧管、喇叭、笛子... 从此就对音乐特有触觉。
考完了UPSR,想想,难道我真的只能一直 "生日快乐" 下去吗?
结果又头低低地回去自投琴网。所以马妈妈的放任教育还真的奏效了。
可能小时候乱七八糟地总还是有个底吧,当然英文也进步多了,乐理自然不成问题了,所以这次就顺利多了。不过还好遇上了个开明的老师,不在乎钱赚得少,让我省略一到四,直接报考第五级,然后又鼓励我直接跳第七级。最后呢,还是没有像身边学琴的朋友把八级考完, 不考了... 实在恨透任何形式的考试,就算只是弹弹黑白键 , 和莫扎特会面也一样。只考了两次就拿到第七级文凭,我真的是幸运的了,自己是那种逢考试期间必生病的怪学生,所以真的谢谢Ms Ting让我少被折腾五次。
我不是音乐人,有兴趣可是没热忱。
学音乐仅仅在于为了在百般无聊的时候,可以打开黑箱子,把双手放上琴键,沉浸在跳跃的音符当中,消磨整个午后 :)
Monday, May 28, 2007
阴谋论
这张照片我记得好清楚,是我上幼稚园的第一天。
心里多么地不甘愿,在母权之下还是不敢造次,不哭不闹地在那间教会待上了一整个早上,只是一整天把嘴巴吊得好高好高。
原先想说平时把我捧在手心上的马爸爸会很舍不得他的宝贝女儿那么年幼就被送到学校去的,怎知回到家,全家人都笑嘻嘻的,完全没有人想过来疼惜疼惜一下,看到我那招牌式的挂钩嘴,大家只是笑得更开怀了。
老弟跟在我屁尾嘲笑我,老爸更拿出早准备好的相机一边忍笑一边拍下这一幕,再看过去,旁边一票人已经是笑岔了。
那年我三岁半,我嗅到了空气中的阴谋论。
Sunday, May 27, 2007
那天晚上
之前已经把经过post在我的英文blog,一直不想用华文来叙述这件事,我怕我会崩溃,因为华文的话我只会不自觉地深陷,埋在悲伤里久久不能自己。
实在无法形容那晚站在家门外,看着大火慢慢吞没我们家那种无助的心情。
站在爸旁边,呆呆地看着家,那时的恐惧夺走了我的语言能力,只是一直站在那儿,一句话也不说,也不知道自己还有力气撑着身体。酸意一直涌上心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敢哭,心里头该是觉得还有希望的话就不许哭,哭了的话就等于说服自己:都没了,放弃吧?
当大火终究还是蔓延到我们家时,我转过身往反方向走去,看到爸已经待在远处的角落。还是走开吧,不要那么残忍地对待自己,不要要求自己看着那被摧残着的家,不想让大火围绕著的家成为我记忆中的最后画面。
好想打电话给大哥二哥,真的好想听到他们的声音,感觉我们在一起。因为那是我们的家,我们的家。
问过爸爸,他说: "他们在那么远,打给他们让他们担心有什么用?" 我只好听话走开。
打给他们有什么用? 那个是他们的家耶!! 你们大人凭一句怕他们担心就可以自以为是地剥夺他们得知的权力?
越想越激动,心里觉得不可以了,我一定要打。
走到爸面前,手伸出来就 : 给我电话,我要打给荣。
爸才张开口想说些什么,我就..
为什么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这个也是他们的家呃!!你不要害他们以后怨我!!!
爸终于递过手机让我打,我的坚强却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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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凌晨三点多发现火灾到将近七点被熄灭,实在不知道自己如何度过那漫漫长夜,除了那时的害怕与悲伤,当时的一切都已经模糊了。
20年来,生活有得有失,从来就不怎么害怕失去,人家总是说没有失就没有得,我也打从心底这么觉得。可现在才知道,家是我失不起的。所以才会伤痛,所以才会自今何时何地想起还是一阵酸,所以才会在无数的夜晚湿了枕头。
看着爸爸按捺着伤心,背负着压力为火灾做善后处理,到个部门奔波开会是我最近动不动就掉眼泪的主要原因。我知道住在老家大半辈子的他肯定比我还要伤心,事后的忙碌却不允许他有停下来悲伤的权力。最近一接到大哥的长途电话就忍不住哭个不停,哥说要对爸有信心,因为他不是普通的爸爸,可是想到被烧毁的家,想到爸爸的背影,眼泪就不自觉地掉下来,从来就不知道自己那么爱哭。
爸说有一天半夜突然醒来,发现身上全湿,冒了一身冷汗,起来换过睡衣再继续睡。那天晚上吓到了,最近又忙着申请重建压力太大了吧,他说。
听到这里强作镇定地要他放轻松好好休息,回到房间埋在被窝里又是一堆无声的泪。
看着大人们忙碌而压力的样子,实在不敢说出自己自那个晚上起就开始失眠,也不敢把好几次尖叫着醒来的事告诉他们。
我必须强打精神,自己尽快调整过来。
Saturday, May 26, 2007
茫
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线了
不知道自己想打写什么了
思路已不清晰了
已超过48小时没有睡觉了...
跟那天一样..
那天,我家失火了。
我住了20年的家。
我只救出了小时候的旧照片和laptop
已经拷贝进电脑了
一些做成banner了
吓坏了
绝望了
伤心死了
太累了
我要去睡了
下次再说了。
Tuesday, April 17, 2007
花
他是我爸。
老爸是标准的潮州大男人,妈对他总是又爱又畏的,在家老爸就真的是一家之主,当我说一家之主,并不是因为小学作文簿给每个爸爸套上了这个名词,而是老爸真的是我们家之“主”!我们家太岁!任何人都得听命于他。可从小我就知道我可以在太岁头上动土,太岁不但不会生气,还会笑得咯咯咯的,整个肚子都在振动。长大后我看绝代双骄,总觉得那个恶人谷的哈哈儿就是我老爸的化身。如果老爸是太岁,那我应该算得上是王母娘娘吧? 呵..
在我有记忆以来,马爸爸每天傍晚都会用摩托车载着我去兜风。慢慢地,载着小小的我,在街上绕啊绕的。当时我小小的手怎么也环抱不了马爸爸的大肚腩,小小的身子紧紧地贴着爸爸的背,双手拼了命地往前伸,手掌不断地挥舞,就是想要抓到双手的另一端。有时呢还会恶作剧地拍打爸爸的肚子,爸爸也从来没有微词。
每一次,马爸爸都会在送我回家晚饭之前把我载到码头前面的花园去,然后偷采一朵小花送给我。有时候我会要求他给我采来那有点高的小黄花,有时候是那花径有蜜汁的红色小花束,有时候怕被人看见,他会说:西瓜燕,等下吧拔摩托一停到那边,你就赶快采!然后两父女得逞了就笑得咯咯咯地回家吃晚饭去。
当时,每天傍晚都可以在码头的花园看到一大一小、一肥一瘦、一高一矮,两个采花贼鬼鬼祟祟的身影。
直到西瓜燕不再叫做西瓜燕,直到西瓜燕被叫做清汤挂面,直到清汤挂面不再是清汤挂面,直到清汤挂面变成小燕子,直到小燕子不再黏着燕吧拔,直到小燕子学会了飞,找到了属于她的一片天地...
多年后小燕子遇到了第一个送她花的男孩,还记得男孩那腼腆却又带点神气的样子,好似收下花的人肯定会被他的诚心打动。过后的几年陆续在生日、情人节等收到不同的花束,她总是微笑地接过总是不怎么喜欢的红玫瑰,望入同样或不同样的男孩的眼睛,依稀看到男孩们得逞的神气模样。
她说了声谢谢,低下头,脸颊红红的,有点娇羞,有点蹩扭,心里却在想:神气什么?比起我爸,你还差得远呢!
Thursday, April 12, 2007
Saturday, February 03, 2007
阿弥陀佛
那天很累.. 很累.....
马二哥开车,我很想睡,可一直睡不好。
我看见一副棺材摆在家门口,是我自己选的,有玫瑰雕花,有点像吴哥女神庙的雕刻,有一面镜子,看得到里面。
看见自己躺在棺材里面,头发被整理过了,不过还是带着一贯的凌乱,嘴唇有点干,嘴角带着微笑。
看见自己的遺照,是那张笑得很灿烂的自拍照,有很难得的很女性化的笑容。
看见很多人... 大家都来了。
看见自己的笔迹,留言给好多人,是最诚实、最真诚,从没说出口的话。
还要家人把自己火化,把骨灰撒在家后面的大海。
张开双眼,呼.. 车还在行驶。
我:文,我梦到自己躺在棺材。
哥:哇,梦到棺材是会发大财的意思咧!
我:....... (-.lll)
到了美罗,换我开车到实兆远。
一路上还一直想着刚才的梦境。实在太真实了!感觉很毛...
突然!迎面而来一只燕子撞上挡风镜!!
啊!!文,我撞死那只燕子了....
回到邦各家,心里还很忐忑不安,先是梦见自己死了,然后马上又撞死一只小燕子,真的很毛,毛,不要说我迷信,要是同样的情形发生在你身上,你也会打从心里发毛的。
在餐桌上,很想告诉马妈妈,结果酝酿了好久...
妈咪....
我.........
撞死了一只燕子。 (-.lll)
唉,还是说不出口啊..
告诉陈小姐,她马上说: 那只燕子帮你档掉了!!
这家伙平时参太多安娣安娣,思想有点“独特”。
唉,不想了,吉人天相!没事的!
虽然马妈妈说小燕子不是我我杀的,是它自杀,可还是感觉很糟。
小燕子,阿弥陀佛。
Saturday, December 23, 2006
Saturday, December 02, 2006
摘录要点
Saturday, November 11, 2006
Saturday, October 21, 2006
开伙喽~
Thursday, October 19, 2006
闹什么脾气啊你?
刷牙洗脸后就机械化地坐到书桌前,翻开BIO就开始机械化地温习。
10am出去买了份报纸,摸一摸看完报纸已经将近中午12点。冲个凉洗个衣就一点了。
一点了做什么?机械化地走向书桌,机械化地翻开那本臭BIO,机械化地开始复习。
下午5点,惊觉自己一整天只喝了点水,没有进食。肚子很饿,走到厨房切了点菜,切了点番茄,切了点香菇,下面:)
不到15分钟面煮好了,盛到碗里热腾腾的,还没开始享用就有种幸福的感觉。
这里没有饭厅,习惯性地捧起大碗就要往房间走去,结果我只能用“很不幸地”来说明接下来发生的事。很不幸地,不知是不是太久没进食,手脚无力 ,那碗热腾腾的面一离开桌面就被打翻了。很不幸地,手指被热腾腾的汤烫伤。结果很不幸地,我手脚无力地跪在厨房地板,收拾残局。然后很不幸地用自己被烫伤的手捡起热腾腾的面条,送入垃圾桶。
想起昨天阿水说她要趁这个星期多,考试的中间空档回家。我惊讶地问:回家真的能读书吗?她说不管,就是要回家,回了家不管什么时候,肚子饿了一下楼就有得吃,半夜肚子打鼓也总找到东西吃。
又想起中三那年在实兆远过生日,约了三几好友来家里聚餐,爸妈都不在身边,生日凌晨忙着做爱玉冰、布丁。把煮好了的液状爱玉盛进模型,兴高采烈地捧着走向冰箱,结果摔了一跤,把东西都打翻了。当时的抗压力太弱,15岁的生日凌晨我坐在厨房地板哭泣...
想到这里,都已经快20岁的人了,当然不哭了,只是很不幸地心中燃起一把无名火...
老娘现在饱了!不吃了!
不吃了又能怎样?
不吃了就很机械化地走回书桌,机械化地翻开可口的BIO,机械化地啃书。
Monday, October 16, 2006
纳闷
女:我...也不管你!
男:我跟你讲,我真的不管你!
女:哇唠,我就要管你啊?
男:我管你..
女:哇...我管你..
男:不管不管...
女:不管不管啦...我也不管
男:你... 我不管我不管!
女:你不管不管啦!我都讲我不管你喽!
男:好,不管不管!一言为定,你不管我,我不管你。
女:har..讲好了的,你不要等下又管。
男:好好好,一言为定!
女:哇唠,谁跟你一言为定?!
男:我不管你!

女:我也不管你..
..
.....
........
...........
..............
..................
......................
每天重复这种对话,到底有什么意义?
****纳闷****
(-.lll)两个都是无赖...
Thursday, October 12, 2006
Wednesday, October 11, 2006
06年中秋的浪漫与美丽
从小最喜欢过的节日就是中秋节,因为比起农历新年的喧闹,中秋浪漫得多了。新年嘛...对我来说就是个属于大人的节日,妈妈连大年夜我该穿什么都要插手,拜年是要说些什么也要我事先演习几遍,最后连红包都全数给我收起来,虽然说真的帮我存进银行了,可小孩子嘛,只想要用一小部分去买一堆不同口味的冰棒,哪里懂什么积少成多、储蓄是美德之类的道理。
所以从小就不是太喜欢过新年。
相反的,中秋就是完全属于孩子们的节日。
中秋节前几天,我就会好好思考今年我要什么形状的灯笼,想好了开始构图,把图形画在木板上。当时鱼寮有个印尼工人叫莫哈玛,我会拖着那块木板去找他,要他沿着图形边缘给我钉上铁钉,然后我会蹦蹦跳跳去街尾婉欣家开的五金店,要张爸爸给我一些能够作支架用的铁线,回家沿着铁钉围出我要的图形 ,再麻烦莫哈玛帮我撑起来,支架就完成了。过后又蹦蹦跳跳地跑到后面街的文具店去买红红黄黄蓝蓝绿绿的透明“玻璃纸”,回家坐在二楼的阳台就开始糊起来。糊好后表面皱皱的,这时就需要用到妈妈平时烫衣用的喷水的瓶子了,只要平均地把水喷在玻璃纸上,然后放在阳台晒一阵子,水分都蒸发后,支架上的玻璃纸就会服服贴贴的,平滑得跟买来的灯笼没两样。
这是我在小学三年纪的时候忘了从哪儿学到的灯笼制作法,还算专业吧?:)
小时候中秋节的重头戏应该是mamasak。
就是会在milo tin表面写上“中秋佳节”四个字,然后又是莫哈玛跟着我的笔迹帮我钉洞。晚上妈妈设桌拜月娘,我们就在鱼寮的木板上把那个钉了洞的milo tin倒反过来罩着点燃了的蜡烛,开始我的mamasak游戏。
食材就都是就地取材,捡起傍晚工人扫不干净,遗留在木板夹缝中的江鱼仔,还有趁妈妈不注意的时候,混进花园偷采妈妈心爱的花草,记忆中妈妈越宝贝的花就是越我偷采的目标。呵呵^^一整晚下去不知多少无辜的花草命丧我手。
其实原本只想要说一说今年的中秋是怎么过的。
今年阿詹的生日刚好落在中秋节这一天。前一晚我就跟爸妈商量让我们在家后面的鱼寮吃露天火锅庆祝。其实我只是想聚一聚吧...多么长时间没有像这样聚在一起了...
阿詹跟我认识好久了,感情不用多说,从小学一年纪就开始同班,童年的回忆充满了她的影子,也是唯一一个有资格叫我马老燕的朋友,当然也只有老友如她才会这样叫,而且我还很贱地觉得很亲切,哈哈。
陈小姐则是五年纪升上一校后才开始加入我们的阵容。
现在想起当年三个小女生漂洋过海到南华去念国中的样子,真是雏得可爱:) 每天束着马尾的三个小身影总是形影不离,总是有说不完的话,总是闹不完的笑话.... 那天坐在不平稳的木板上,吹着咸咸的海风,吃着“真材实料”的海鲜火锅(不像城市里加工食品多过海鲜的海鲜火锅),感慨岁月的流逝... 我们都中学毕业2年了,是19岁的大女生了,一不小心就要跨入双十年华了,过了明年,就真的是时候各奔东西了。在月圆之夜同席而坐,大话当年的日子,何时才会再次到来?

那天风很大,陈小姐一早就嚷嚷着要点燃一圈围成心型的蜡烛,不过才试没两下,就决定放弃,跑去跟阿詹玩灯笼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木板上埋头苦干,还敢给我撂下一句:马秋燕,你会成功我就怎样怎样的话... 没有口德。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两个完全没有耐性的家伙决定干这件事,真是苦了自己..呵呵^^
结果最后还是完成了,虽然风太大,试了好多次,虽然成功点燃后只维持不到五秒就被大风吹熄,虽然这个心型套句阿詹的话很la sam(肮脏),可还是成功了。陈小姐还很成功地抓紧那短暂的五秒钟拍下了这张照片,嗯,不错..不错...真的很不错:)
06年的中秋,虽然没有小拉拉时期的mamasak,没有小拉拉偏爱的烧焦味,没有小拉拉的自制灯笼,因为有你们俩的陪伴,它将被编进马大小姐的历史,做为永远的回忆。
07年的中秋,我应该已不在这个国度,或许会很鸵鸟地刻意忘记这一天,或许会因为无法在家过这个从小最喜欢的节日而哭泣。阿詹啊阿陈小姐,你们要提醒我回忆06年中秋的浪漫与美丽:)
这里是阿詹的记录
Monday, October 09, 2006
这时候需要抱一抱
忍不住跑到雨中乱窜几分钟!
太太太太高兴了!!!!
这时候只想放声大笑!!!!
Mr Y说终于雨过天晴,这时候需要抱一抱、抱一抱...
感谢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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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0 pm - 雨后...为什么烟霾还是阴魂不散?
真是高兴得太早了(T.T)
想念蓝天白云
Tuesday, October 03, 2006
Ninja,我糟透了。
早上才跟你通过电话,你问我跟你讲讲话后是不是开心多了... 是啊,当时是开心多了。
不过你知道吗?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快吧?呵..
刚才和他通完电话,也不知怎么的,就窝在床上,用被单把自己一层层包住,想到他刚才跟我道晚安的声音,想到早上你跟我说的那些话,很想马上见到你,因为只有在你面前,我才学会诚实。
好多好多话,想要对你说...
感觉自己真的很糟糕,当我听到那些难听的话从我嘴巴说出来的时候,真的吓了一跳,平时的善解人意都躲到哪里了?原来我的骨子里本来就流着恶质的血啊... 不过还是着着实实地把自己吓了一跳就是了。
为什么我可以表现得这么恶劣?Ninja,我不知该怎么去面对那样的我...
耳边还听到他跟我道晚安的声音。
这是我听过最五味杂成的晚安,我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停顿了两秒,我只说了:早点睡吧...然后就把电话挂断。因为我听到了物体龟裂的声音,因为这种声音让我不安,因为不安让我无法若无其事地再说些什么,因为无法再说些什么,所以我挂断。
因为这些因为让我厌恶我自己,所以我挂断。
为什么他不了解当我说问题出在我这儿,代表问题真的出在我这儿?
为什么他不了解当我说他很好,代表他真的很好?
为什么他不了解当我说我糟透了,是我真的糟透了?
为什么他不懂... 我不会爱...
糟.. 感觉真的很糟... 糟透了....
明知道是我的错,却还是残忍地跟我道歉。
为什么要跟我道歉?为什么...?
为什么他不懂我所说的可怕?不是他可怕...
而是任何牵扯到谈恋爱的事物都令我害怕?
为什么我每次决定了,却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别人?
或许就像芊所说的那样,我是臭女人吧。哼...
其实我想我是伤心的,可是紧紧地抓着被单,却滴不出一滴泪来。
你又要觉得我太压抑自己了吧?不是这样子的...我是真的想哭...
不知道是我遗弃了眼泪,还是连眼泪都因为我的恶质,不想认我了?
现在能够哭一哭的话,该有多好啊...
当然现在他会觉得我是个恶毒的女人,他不会知道其实我也想哭的...
过了... 都过了....
如果以后可以嫁给亲人,那该有多好啊...
真想嫁给老爸,那个在我心中永远的巨人,但是妈妈肯定会跟我反目成仇的...
真想嫁给大哥,可他已经有钻钻姐姐了,可能要问问她愿不愿意让我当个小老婆吧?
不然就二哥好了,不过他可能会说有个刁蛮的妹妹已经够累的了,当老婆会累死的吧?
所以我以后就嫁给你吧!
反正你说我不可能会找到比你更了解我的人了。
反正你说我不可能遇到跟你一样投缘的人了。
反正你说我不会遇见条件比你好的人了。
反正你说找不到人的话,就回去找你。
反正你说没有人要我的话,你就要我。
所以你就要我好了,不过我们不要谈恋爱。
相信我,这很麻烦的。
相信我,你也不会喜欢的。
好吧,就这样说定了!
p.s. btw,为什么每次很想见到你的时候都找不到你?
Thursday, September 28, 2006
老顽童
“小燕子,你四姨的孩子跟他老妈子讲,他老妈子跟他老妈子讲,然后他老妈子跟你老妈子讲,然后你老妈子跟我讲......”
讲什么不重要,不过,
天哪...
老爸,你的脑筋也转得太快了吧?!
Monday, September 25, 2006
鸵鸟的条件
你真的是只鸵鸟。
呵...
鸵鸟吗?我想我是吧。
非常典型的鸵鸟心态
加上近乎完美的诠释
所以我想我是吧。
不过你错了,我虽然鸵鸟,可是我不自欺欺人。
或许有人既鸵鸟心态又自欺欺人
也或许有人藉着鸵鸟心态来自欺欺人
可我不。
不自欺,也不欺人。
这是我在决定当鸵鸟之前,给自己谈的条件:)
Saturday, September 16, 2006
就叫我小马
那天认识了一位来自中国的朋友。
互报了姓名后,他问说:有个小名儿什么的吗?直冲冲地叫全名挺别扭的啊!
小燕。
我想起这专属于你的叫法。
想起那叠歪歪斜斜贴着邮票的信封,右下角歪歪斜斜地注明着:小燕收。
想起你来电时我总是按下了青键就不作声,
待你用着你一贯地慵懒而亲昵的方式叫着小燕时,
我才感觉心头暖呼呼地,
“ 哦!”
答应一声。
最后画面停留在你腼腆而温柔的笑脸,
我知道了,小燕是你对我的专属称呼。
所以,我咧开嘴对他笑着说:
就叫我小马吧!
Thursday, September 07, 2006
回家的路
在梦中,当年小小的的身子在瓦片已斑驳剥落的屋顶上拼了命地跑。
一直跑... 一直跑... 一直跑...
飞檐走壁。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一扇可通往屋内的窗子前停来。
趴在窗子上,映入眼帘的,是那张比我资深太多的大圆桌子。中央位置坐着当时还老当益壮的老佛爷,左右两旁是头发仍然茂密的阿爸,还有没嫁人的姑姑。
看着一桌子的菜,我闻到了饭香,是那股纯净的属于幸福和温暖的香味。
我又开始拼了命地跑...
一直跑... 一直跑... 一直跑...
没完没了地跑下去..
却怎么也找不到,
回家的路。
Sunday, August 27, 2006
我不难过
Dear Friend,
Here starts the stories..
i can see you
cathcing tales..
cathcing dreams...
thru' and thru'
thru and thru'
whilst, i'm here,
wishing tales..
wishing dreams..
to be caught in ur net somedays..
and i ,
will always stand by you
thru' and thru'
thru' and thru'
... ... ... .. .
不要悲伤 , 不要不舍..
要你安心离开 ,要我好好地过
说服自己只要祝福的微笑 ; 不要难过的泪水
所以把你送到我讨厌的手扶梯
你问 :讨厌是因为它总是把重要的人带走吗 ?
随着是一连串潇洒的笑声
我不回答 ,
只歪着脑袋微嗔了一下
心里秤了秤笑声中潇洒的成份
因为四周的空气苦苦的
你伸出手,脸上是那可恶的笑容
我低吼着我不要,是有点安静的歇斯底里
你拍了拍我的肩膀 ,
再摸了摸我的脑袋瓜
你说 :不要手?那就头吧!
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碍眼。
好奸诈...
好吧!
连站在讨厌的手扶梯前的印裔老兄 ,
查看了护照都裂开嘴对你说了 All the best
那句我说了要是你在机场敢对我说就杀了你的那句话
没有离别的对话,没有离别的拥抱
虽然还是要离 ,虽然还是要别
我说 ,可是就感觉没有那么像离别了
感觉你就没有离开 ,而我就没有必要伤感
看来是我在对全世界闹别扭
我 笨 笨 的 。
可你也笨笨的,笨笨地遵守 ,成全我笨笨的理论
只是看着你缓缓地下降 ,
还是不由自主地喊了你的名字
你回过头 ,
把手放在耳边 ,比了个通话的手势
" 好 !" 我会意地点点点头, 有点用力的激动
而却也开始看不清你的样子
好 的 -.-
不是那样的 ,
只是因为我忘了戴上眼镜 ...
.............................................................................................
刚才手机响了,是英国的来电显示
不是大哥 ,是你吧 ?
为什么不作声 呢 ?电讯问题吗?
你这家伙说了到了会打来的, 为什么不再试拨第二通呢 ?
原谅我,我只是有点莫明的紧张..
有时间再打来吧 ..
不知道你是否有乖乖地同时望着天空 ,
成全我另一个" 感觉就在同一个星空下"的笨笨理论
嗯 ,
我只是在想,你该不会又那么笨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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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尝试说服我申请伦敦的大学
昨天,明年到伦敦机场接我的话还说了不下3次
所以这就是你尝试说服我的筹码吗?
哼, 我才没有这么盲目呢 !
你太看小我了 !
大学可是和我的未来划上等号的呢 ..
怎么可以如此轻率地做决定 ?
唉 ... 好吧 ,
如果伦敦有理想的大学的话 ..
我会试试..
花卡卡 ^^
你一直说不久后我们就会在伦敦喝着下午茶
真的吗 ? 我一直问
你这么确定 ?
其实我是不安的
你声音沉了沉 ,也顺道把脸色沉了沉
说 了 "要对我有信心 !"
假装不高兴我对你的质疑
好吧 !
要对你有信心 ,
所以 , 我们一年后伦敦街头见 !
所以 , 我现在不难过了。
Friday, July 14, 2006
Eagle, 我 在 问 你 ..
你妈还在哭,再这样下去的话 ,你妈身子定会受不了的 。她哭着带我们去看你选择自缢的楼梯口,我看见你坐在梯阶上握着笔,在撰写着你的遗书,你一脸的慌乱 。电线已经绑好了,是你们童军最基本的绑法,绑地牢牢的,像你考king时万无一失的绑法,你的king scout证书不是还没有颁给你吗 ?你难道不想以你一贯的神气 , 雄赳赳地上台领你的证书勋章吗 ?放下笔不要继续写了可不可以 ....?
进去你的房间 ,里面整齐得令我感到很有压迫感。窗口上钉了一个架子,上面挂满你到处比赛得来的奖牌,少说有几十面吧?开玩笑,原来你真的很了不起!
我们4人坐在你房间的地板上,翻看你的相簿 。
看见那年我们在孚罗交怡穿上沙滩装到处玩乐的身影,呵 ..你是和我一国的,还有素馨 , 我们都穿着鲜红色的沙滩装 。
看见 你在巨型老鹰前摆好pose, 叫我帮你拍个人照 。现在才想到大家都叫你Eagle, 所以你才想在象征你的巨型老鹰下拍照的吗 ?
又看见你小时候的照片 ,我大声嚷嚷 :杨宜和从小到大的样子根本没变过 ,神情一模一样,连摆的pose都一样 ,从小就爱抢镜头 !
大家都笑了 ,丽芊凑过来看了说 : 你不觉得他从小就是一付老人脸吗 ?就是很老成的样子。
呵 ... 对 对 对 ..
福利用手机播了那首属于我们的歌 ,那首我自今还没有勇气听的[我 们 的 故 事 ], 福利彻底崩溃 ,我从来没有看过他这个样子 ,而我无法跟着心里默念着这首歌的歌词, 知道我也会失控的 。
晃了晃神我站起来把你的相簿放回书架 , 却看到书架上放着一个熟悉的蓝色罐子 。 我把它取下来紧握在掌心 ,手不停地颤抖,身体开始抽搐,眼泪模糊了视线 ...
我看见当时你坐在我的床上吃着我从机场买回来的巧克力,那蓝色罐子是我从台湾带回来的pepsi ,上面是华文的[百 事 可 乐 ] 我亲手在罐子上加上“祝你 ”两个字 ,然后捧到你面前笑盈盈对你说 : 祝 你 百 事 可 乐 。 你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连串属于你的招牌笑声。
是我错了吗 ?我不该祝你百事可乐 ...
所以百事用完了吗 ?所以你不快乐了吗 ?
那天和丽芊谈起 ,她说她对你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中三那年,你似模似样地说:医生说每一个人每一天要大笑三声,然后就会开始 哈 ! 哈! 哈!真的大笑三 声 。
你自己告诉我们的 ,你忘了吗 ?
过后你就没听医生吩咐 , 没有照做了吗 ?
还是你每天跟着笑 , 却忘了笑的真正意义 ?
问了那么多问题却永远永远听不到你的回答 ,
原来 ,我和你一样傻 。
Wednesday, July 12, 2006
我想见你
那天我兴冲冲地说要去看电影,4个人赶到谷中城,结果还是赶不上半夜场。
那天你说你要上云顶,我最后爽约,让你一个人上去,一个人下来。
而今,我再也赶不上和你的最后晚餐,最后的一场电影,最后的身心出走。
那天我到你们的小窝避难,你听我说星期五会回实兆远,高兴地说你也想跟我一起回,说要把电脑搬上来。结果因为你星期五有课,最后你决定星期六搭巴士回家,再趁我星期日回KL之前把电脑搬来我家,让我帮你载上KL。
那天是星期日凌晨,世界杯开打以来没有看过一场球赛的我因为二哥从澳洲回来,和哥哥弟弟在爸妈房间陪两老看英格兰力拼葡萄牙。远在英国的大哥来电,说有人赞助他念Phd,大夥儿高兴得无法入眠,那晚我混到5点多才入睡。
早上被抓起来吃早餐,看到你的一则讯息:燕,你在家吗?明天几点出KL?睡意朦胧的我没有留意更加没有回复,吃过早餐就回去睡回笼觉了。直到下午4点,时候不早该启程了才发现你在早上10:02曾经来电,是我贪睡睡太沉了所以没有接电话。我拨了你的号码,接电话的是个小孩...
“哈喽,请问宜和有在吗?”
“你是谁?”
“我是他朋友。”
“宜和不在了。”
“宜和死了。”
“宜和去世了!”
“嘟.......”对方挂线了。
哼... 你知道吗?当时我好气,心想你怎么会把手机交给这么一个死小孩,还生气地打给世祯投诉,要他联络你,而我坐在餐桌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午餐。
突然短信铃声响起,我没事儿似的打开短信,看了一眼。
下一秒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是世祯。
“接我电话的不是小孩子,是宜和的嫂嫂还是谁,你现在赶快去宜和家”他的声音在颤抖。
“我知道了。”
因为那封短信的内容是 “我是宜和妹妹,宜和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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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电丽芊要她陪我去你家,看着她上车,我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有打开那则短信交给她看。看着她落泪,我当下觉得莫名其妙,很空的感觉,不真实。
一路上想起去年你向我要pangkor的地址,联合福利、世祯来骗我们,说是你要结婚了,要把喜贴寄到我家,当时说得活灵活现,我们都以为是真的,结果原来是你姐姐结婚,只记得知道真相后丽芊拼命捶打福利,好气又好笑。
我想你这顽皮的家伙又来骗人了,不过这次真的太过火了,到了你家一见到你我会毫不留情地捶打你的手臂,要你知道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要你以后再也不敢开这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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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你家,玩笑开得太大了,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急迫地想见到你,他们说你在医院,明天才回来。
你妹妹把你的遗书交到我手上,我只知道我的手在颤抖,心里快速而仔细地读过你的每一划每一笔,势必要找出隐藏着谎言的蛛丝马迹。
耳边传来你妈妈的哭喊声,听不懂的福州话我只觉得吵,无法感受你妈妈的悲恸,你妹妹在我身边说着我明白的语言却听不懂的话,我听不懂,只觉得耳中嗡嗡作响,直到她指着躺在我面前看似被剪过了的电脑cable,说你就是以这些电脑cable结束生命的。
头被一轰,发现,原来如此...原来你是那么地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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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如何上车开车下车回到了丽芊家,我只知道沉默,千头万绪我真的需要厘清事实,而千头万绪我避开了恐惧,她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却残忍地大声说出来,要我不去想手机的事,真的好残忍,因为我下意识地逃避却被她硬生生地抓回来面对事实。
泽伟来电,耳边传来丽芊严肃的叙述,紧绷的空气是可怕的杀手它们要使我窒息,我知道我要离开,我无法再多待一秒,硬掰了个借口,我逃跑似的坐上车,眼泪终于决堤,而我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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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和,你真的就这样离我们而去吗?
你...就这样走了吗?
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我... 真的已经丧失提问的权利了吗?
我真的永远无法听到你的回答了吗?
我错了,我不会捶打你,只要你出来我马上就会原谅你的。
你会回来吗?







